麥穗星

懶的更改版面了(喂)

戰國BASARA 【牽我走】 親就
 其實寫這種東西已經有了四年了。
 不過怎麼寫卻仍然沒有增強文筆的感覺。
 每寫完一篇總是好想乾脆放棄算了。
 不過卻又老是有靈感就提筆、真矛盾。

 絕對提醒:有B●、有架空、有純個人妄想、有太過甜的蜜漿(啥)=___=bbbb
 其實發覺趕完這篇時、
 我就已經發覺我已經病的不輕了、且遲早會死在這種甜甜蜜蜜裡(認真)
 所以、真的嚴重提醒請小心。
 不喜者請盡快離開。

 月明星稀。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在午夜的時刻清風雖儘管有些冷清,但在夏季裡卻多一份涼爽舒適的感覺。

 不過,在午夜散步這種事,有點怪…

 那也只有一個人會這麼作---

「毛利,笑一笑吧!」看著沒笑容的臉蛋,罪魁禍首且還是提議要午夜出來散步的那男人苦些臉說著。

 聆聽那男人的話。後邊跟著的人影臉上仍然沒有落下嚴肅的神情,仍然掛著一副『看到這傢伙真不爽』的神情繼續瞪著眼前的男人。

 跟在被稱為西之鬼後邊的人影是瀨戶內主將毛利元就。看根本不會出現在男人臉上的纖細皮膚,那雙眼仍然直盯前方走著的背影。

 他稍微轉下眼中的目標,瞧望石路上的一些小石子即有堅韌的生命在努力活著的雜草。他眼中始終不解自己為何還是跟著眼前這個叫長曾我部元親的傢伙出來呢?

 往前些時間想,方才的自己還在房內批改著文件及策略著下個要統一的領土。然而,不曉得是哪邊的防備有漏洞,也或者被這傢伙打昏也好﹔反正這個男人,長曾我部元親就大拉拉地來到自己批改文件桌旁的窗邊,接著就笑著說:「毛利,我們去散步吧!」

 明明已經不撇那種愚蠢的邀約,但,卻仍然還是跟著了。

 雖說要散步,不過和這傢伙走在一塊後,心情就一直差下來…

 且,還有更讓人生氣的事情!---

「你就不能走快些嗎?」男人轉頭問道後邊從方才就一直聽到雖不大聲、但也稍微能聽到的喘氣聲的毛利。

「我才想問你為何老是走這麼快!西之鬼!」不論何時何地,總是走在我面前﹔明明小時候我是永遠走在你前面的!

 毛利瞪起從剛才就一直大步跨走在前方的長曾我部。也回想起童年往事。

 明明你是懦弱的、需要我在你身旁的---。

 現在你卻很好勝,總是把我比過去,總是在我前面

「你啊,為何不試著大跨步走走看啊?你又不是女人了。」元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笑著說道。看到毛利那一直跟在後面的步伐老是小得像女人般的,不禁又笑了起來。

 明明,小時候的你是走在我前面,

 帶著一臉不認輸,想保護我的神情拉著我的手穿越無數嘲笑我是『姬若子』的大人身旁。

 總是對著我說「別哭。」、「堅強點,你是男孩子。」




 吶,可以換我牽你的手走嗎---?



「唔!」聽著貶著自己的話語又出現在那男人口中,毛利元就臉上細長的眉毛稍微翹了一些。女人嗎?這種話出現在自己身上真是一點也不相配,不,根本是看扁了自己!

「混、混帳東西!你就這麼想打是吧!」停下腳步,元就拾起從出來散步就帶在身上的輪刀忍不住大吼起來。

 看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自己眼前的毛利元就,元親這男人輕壓下他所持的專用武器,不語地盯著他看。

 小時候這臉蛋很可愛,朽葉色的髮色髮絲和以前仍舊沒有改變,髮型也是維持那時候的樣子。細長的雙眉,有些幽綠又有些摻雜青綠的眸子,那對眸子曾經是自己很喜歡在追尋的一對眸子了。

 儘管兩人分開有幾年,但就拿小時候和現在來比較,說真的實在找不出哪裡有改變。

 固執又不認輸的個性也仍舊在。平常人看不到的真面目也仍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已。

 還在元親發楞時,毛利元就撇了撇男人﹔明明看著自己,但心思和魂魄都不曉得飛去哪了,完全不知所向了。

 元就瞪了眼前那僅有一邊殘有深邃的紫色眸子,開口說了「喂,你是打算在這邊待多久?房裡還有一堆文件等著我批改。」

 聽到那像小孩子脾氣的話語,長曾我部元親也才回過神來,把放在輪刀上的手離了開來。

 轉回身子,男人低頭不語、像沉思般地又繼續大步走著。

 他,長曾我部元親仍然豪放地大步走﹔而他,毛利元就也仍然小步小步且氣喘吁吁地追著前面那腳步。

 等沒聽到那氣喘吁吁的呼吸聲,那已經是男人走了一陣子才發覺。走回從方才就停在路的中途上的元就身旁。那嬌小和長曾我部不同體格的身材就蹲在路的中央,低著頭、沒戴上戰場時所配戴的帽子,朽葉色的髮絲就隨著清風緩緩地吹著。

 元親蹲了下來看著他的情況。

 有時候這男人會想,這傢伙為何到了這般年齡了,身材卻仍舊嬌小又沒有什麼腹肌、胸肌…等等的。不過幻想毛利要是有這般全身肌肉的模樣,說真的,他打死也不認他他所認識的毛利元就。

「喂…你怎麼了?」發問,又伸出手稍微搖了搖元就的肩膀

「……」大力甩開那手臂,元就也才開口說道:「還、還不是你走太快的原因!可惡我就是步伐小不行嗎?!你說大步走,我又不是你這種野蠻人!我就是像女人走路可以了吧!」

 一口氣對著男人大吼後,不曉得是不是感到蒙羞,把漲紅的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不再繼續吭聲地蹲在路中央。

「…為何跟我有事啊…?」

 元親放下自己說自己是清白的固執。雖然說他自己本來就沒什麼錯﹔不過瞄向毛利元就從小就是那樣的不肯認為自己有錯的個性,長曾我部元親也只好乖乖地把有錯的標靶指向自己。

 也只好低聲下氣,並伸出手對著仍然把臉埋起來的元就問道:「---要不要我揹你?」

「你是真的把我當女人嗎?瀨戶內的主將有軟弱到需要你揹嗎?你以為我是誰啊!我是瀨戶內的……」發覺長曾我部元親又貶自己,元就埋在手臂中的那對看似單薄的唇不禁又發出了不滿﹔然而話沒說完便被男人拍了拍頭要他別說了。

「那麼你慢慢走吧!」看毛利元就那自尊心強過疲累,元親也只好認了。

『反正等下就順道告知下他部下,讓他們來接這傢伙也好。』腦海中閃過那般想法,也正要繼續大步大步地前進。

 然而,卻發覺自己批在肩膀上的衣袖被東西緊緊給纏著、失去了前往的行動。

 轉頭,再順著衣袖往下瞧到底是什麼東西阻止了自己的行動﹔而後才得知是方才蹲在地上的毛利正阻止著自己行動。

「唉…幹嘛…?」再次蹲下身子,男人望著仍然不願意把頭露出來的元就。

「------…。」

 嗯?

「再說一次。」男人悄悄地靠近那身影,為了準確的答案。

 ---------子…

「---牽我走,姬若子…」

 說完,那嬌小的身影貌似又臉紅、連耳朵也紅了起來,不再繼續說、手掌從方從抱住自己雙腿移到元親面前,要求牽住﹔而叫長曾我部的男人露出笑容。

「好的。松壽丸。」說完,手便緩緩握緊那隻等待自己牽的手掌。



 吶,可以換我牽你的手走嗎---?

 ---等我說「牽我走」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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