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星

懶的更改版面了(喂)

家庭教師 【墮雲霧中】 骸綱
 這大概是完成大事情後的第一篇6927文
 因為現在連載一直等不到出現,因此就很抱怨想寫架空文…O_QQQQ
 和目前的連載絕對沒有任何的相關和預告!!!!!!(用力指)
 只是個人單純的架空和妄想!!!!!!OAO
 請注意很長OTZ

 背景設為目前連載內容、在和白蘭停戰期間,阿綱在夢中遇到了骸。

 以六道 骸X澤田綱吉(6927)為主,不喜、BL、請慎入。
 霧,在大空裡並不明顯。沒法像晴把大空清澈的藍給照射出來;沒法像雲把大空襯托如此的令人感到輕鬆;沒法像雨把大空悲傷時表現出來;沒法像嵐把大空的堅決激發出來;沒法像雷讓大空展現威嚴…。

 有人認為,晴消失了,人會感到恐慌、失去一線的希望;雨消失了,人會感到煩悶、失去輕鬆的氣息;雲消失了,人會感到擁擠、失去孤高的日子;雷消失了,人會感到孤獨、失去可以依靠;嵐消失了,人會感到不安、失去冷靜的理智;大空消失了,人會感到無依靠、墮落到最底端……;但僅有霧消失了,並沒有人會感到任何的可惜或憐惜…。





「阿綱,我們先回去囉!」

「里包恩先生正叫著我們先回去…抱歉沒辦法陪十代目再逛逛校園!」

 望著要提早先回基地的兩人,澤田綱吉點了點頭、也順道對著銀髮的人說聲沒關係。綱吉和身邊的一群人被入江正一給安排到十年後的世界來、又剛好和敵人的首領白蘭暫時停戰,儲存戰鬥力期間,趁著有點時間,和山本 武還有獄寺隼人三人就這麼回到並盛中學裡徘徊、回味以前那些種種的回憶。

「現在雨很大,回去要小心喔…」撇見窗外下著傾盆大雨景象,綱吉皺眉道。前些時間三人剛到校園內還是風和日麗、太陽晒得讓人有些討厭的天氣;只是沒想到,天氣說翻臉就像在翻書一樣、毫不給予任何的警告就變天、下起要它短時間停止貌似不可能的大雨來──。

「那麼,這個就留在十代目這邊吧!」說道,獄寺遞出手上不曉得從哪冒出的一把雨傘。

「等等、獄寺…你是打算我們兩個一起溼透全身回基地嗎?」手臂突然搭在銀髮的人身上,在一旁的山本 武開著玩笑道。

「這、這個!」臉上莫名浮出一整片紅,被問的獄寺瞪著身邊方才訴說曖昧話語的人,不高興地捏了捏對方的腰邊、咬牙切齒地道:「怎、怎麼說也要以十代目的生命為重要!當然傘是給十代目使用!而、而且…你是雨守、沒差的!」

「疼…」聆聽到獄寺有些不合常理、且還有些答非所問的話語,山本 武邊揉著方才被對方捏痛的痛處邊感到有趣大笑起來…。「啊哈哈…雖然我是雨守沒錯,但我可沒有遮雨的方法喔…」說著,不忘拉了拉人那頭銀灰色、為略有點長的髮絲。

「我、我…可惡!」被人笑著,獄寺不禁有些不快起來。

「好、好了…那把雨傘你們就拿去用吧…讓你們淋雨回去也不大好。」

 見獄寺有可能會隨時和山本打起來,綱吉趕緊打住兩人的爭吵。雖然剛剛看上去,兩人的之間小吵架其實就像是一般情侶般在打情罵俏…很甜很蜜,讓人站在一旁、也能感到少許的幸福感──。只是除了擔心他們兩人會從吵架鬧成打起來之外,綱吉也真的很不放心讓這兩人淋著這樣的大雨回到基地、然後患上感冒什麼的…要是被里包恩知道自己沒好好照顧他們,絕對會被修理的…。

「但是十代目沒有傘……」

「可以的,我就在這邊等待雨停後就會回去;而且我現在也並不急著要回去基地、我想…再好好走走這個並盛的每一處…」

 算是有些小說謊,綱吉說道、不忘把臉上的皺眉轉變成笑容對著兩人。而獄寺見狀也只好把想繼續說的話給吞回嘴裡、收回方才要遞出去的雨傘。

「我知道了…既然十代目都這麼說了─…」稍微有些失望、獄寺點點頭說道。

 

 站在、且是在教室裡的窗戶旁,澤田綱吉望了望窗外方才還在爭吵的山本和獄寺兩人正撐著同一隻傘往校園大門走去。兩人果然走離綱吉面前、隨後又是吵架…褐色髮的人目送著兩人、也同時看著兩人的背影;兩人在傘下打打鬧鬧讓綱吉笑了笑。說他們不吵架其實是不可能的,也或許說他們兩人依舊很常吵架、才算真的很甜蜜──…毫無疑問地,那兩個人是很幸福的!

 雨守和嵐守,兩人並沒有任何的關係。僅是雨是可以藉由嵐的力量而能把自己展現得更強大、讓人感到雨是強大的。原本還是不熟悉的兩人,先不論是否是屬性的緣故而讓雙方產生感覺,只是他們都在自己沒有知覺當中、便已經被對方彼此吸引到了。從彼此信賴轉變成了互相依靠、才能出現更強大的力量。

「很幸福呢!山本和獄寺…」說著,綱吉捻捻有些乾燥的唇。目送兩人的雙眼有些含夾些小小的羨慕。

 很羨慕那兩個人是如此地幸福。澤田綱吉像是想到些什麼,在山本和獄寺消失在大門後,原本對著窗外笑著的臉陷入了回味和思考……。

 ──說到幸福…。他在哪……?

「……骸,你在哪呢…」輕輕把額頭靠在窗上的玻璃,綱吉小小呢喃。

 自從來到十年後,除了自己、大家的十年後模樣都見過面了,但是──…六道 骸呢…?之前在基地瞧見被救回療傷的庫洛姆,那時綱吉便在擔心骸的行蹤;在碧洋琪說庫洛姆身體狀況不好、且內臟也消失時,澤田綱吉除了擔心她、亦同時在擔心著行蹤不明的骸到底出了些什麼事──…為何庫洛姆會如此難受?為何還沒見到骸就先聽到了被白蘭處理掉的消息…。

「啊啊…那個人總是這樣…」抓了抓有些思考打結的頭,綱吉蹲下來開始呢喃「說什麼像霧一樣,總是保著神秘……出了什麼事情也不跟大家說…」

 在澤田綱吉還在抱怨著那個人,後邊完全毫無防備。也同時不曉得有人的接近……。

「──綱吉、沒帶傘嗎?」

「沒有,所以正在等待雨結束再離開……咦?!」陷入自己的思考空間,綱吉無奈地回答了後邊人的問題;然而回答完後,感到不對自己也才睜大雙眼不動、回想剛剛那聲音。面對窗子起身、而後轉身看向人。

「午安,親愛的彭哥列!」露出笑顏,很眼熟的男人瞇起雙眼說道。

 還沒回過神來,澤田綱吉下一秒便被眼前的男人給擁入懷裡。像是捨不得再次弄丟珍貴的東西似的,男人的手臂緊緊環抱嬌小的身子,把臉埋進綱吉白皙的頸子旁、貪婪地嗅著人身上的氣息。

「嗯-…骸……」微些抗拒,綱吉輕輕推了推男人的頭、也發出小小呻吟。

 有些討厭;卻又很懷念這個人…曾經和自己是敵人,曾經很擔心他的去向……六道 骸。

「骸…真的、是你嗎…」綱吉眼角邊有些淚珠。同樣也伸出手、環抱在被稱作骸的男人背部;雖然短小的手臂無法完完全全擁抱人,但大衣上的冰冷雨水、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已經足以讓綱吉確認這個男人是六道 骸…手臂不自覺緊抓更緊更深,在眼框的淚珠、悄悄地已從雙眸滑落下來──。

 骸,就在自己面前,擁著自己、像是在安慰個孩子般輕輕拍著自己的頭

 霧並不是虛假,雖然人總是說霧沒有實體,根本不能抓牢它、真實地拾在手中,但骸並不是這樣…

 人說,在湛藍又清澈的大空裡,其實根本無需要會讓人迷失方向和感到絕望的霧……因為大空是如此的堅強,有沒有霧其實並不感到不安或不對…。

                          ───但其實,錯了。

「呼呼呼…看到你沒事就好了,綱吉。」骸稍微放開人,但仍舊把對方鎖在自己能碰觸到的範圍之內,對著綱吉道了道,眸子裡含帶少許的安心。

「等等!…不要只說我有沒有事!」微微發怒,澤田綱吉手緊抓了骸手臂部份的大衣、眼中帶著責備的神情望向骸「告訴我!骸你到底怎麼了?為何庫洛姆她…!」

 還沒讓綱吉說完身為首領要責備部下的話語,骸不語也沒任何的預告,粗魯地堵住還在喋喋不休的薄唇。過分又任性地伸出舌滑進對方方才被嚇著而忘了闔上的嘴裡,放肆地勾著綱吉的舌頭、給予含糊不清的深吻。

「唔嗯……骸…哈啊…」沒有任何的反抗,待男人捨不得放開嘴後、綱吉先是輕微的喘息和呻吟,隨後雙眸有些迷茫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什麼話都別問,陪我到這場雨結束好嗎…?」微微皺眉,細長的手指輕輕拭去綱吉眼角邊的淚痕、隨後游移置唇上要他別發問有關於他的任何事情…。見人默默點頭答應,男人也才露出笑容。

 

「骸…在發燒…」輕輕呢喃,綱吉臉上浮現擔心望著正躺在自己腿上的骸。

「是呢…」感到無所謂,六道 骸也輕輕回答、同樣注視上邊人的臉蛋。方才被悄悄拜託別問起任何事情後,澤田綱吉便被男人指定要他坐下、自己要躺在他的腿上好好休息一番。

「吶,還是去看醫生吧!」輕輕梳過藍黑色的長髮,綱吉眉肩的眉毛更是皺了更深更緊些。一紅一藍的眸子在自己說完後便也有些專心地和綱吉相望。感到有些羞澀、最先撇開的是澤田。

「彭哥列不需要操心,這個身體現在只是容器,就算死了、也並不會真的死去…」微笑抖抖肩膀,骸笑道說出一連串讓綱吉感到難以為合理理由的話語。

 隨後、骸閉上嘴不語專注著澤田綱吉的臉蛋。感到莫名和尷尬、被一直盯著的人也不得不紅著臉開口問:「骸在看什麼?」

 收下對方的問題,六道 骸伸出手臂,細長的手指輕輕覆蓋在綱吉臉上、輕輕撫碰著人的臉龐「──彭哥列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同一張臉」

「這、這是當然的吧!」聆聽男人的回答,澤田綱吉忍不住說道「十年後並不代表等於是換張臉了啊…!像骸也沒變、只是…留了長髮……。」

「……這是因為彭哥列你要我留長的…」簡略地說出,讓綱吉頓時有些震懾。

 自己嗎──?是十年後的自己要求骸留長嗎?為什麼──…

「騙你的。」見人又陷入思考,男人毫無表情地道「但是,我愛你,這從十年前遇到你開始到現在仍然不變。經過了十年、儘管你在這裡已經結束了…但愛著你這件事我不會改!這是真的…」

 聆聽骸的告白,綱吉臉上立即浮出紅暈,有些結巴:「…骸、骸現在正在發燒…說出來的話、不知能不能信呢……」

 感到有趣,骸露出笑,撫著人臉蛋著手突然有些霸道往上前進、隨後把褐色的頭給壓了下來;露出得逞的得意笑容再次吻上綱吉的嘴。

「霧的話,信不信由大空的超直覺確認吧。我愛你,澤田綱吉──…」

 六道 骸的話語在字音落下後,綱吉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不得不逼迫自己閉上雙眼…;等打開雙眸,骸已不再眼前、躺在床上望著距離自己有段距離的天花板。

『──…啊啊、是夢嗎……骸…』

「首領,您醒了嗎…」沉浸在個人的思考中,把綱吉拉回神的是從旁傳來的女孩子聲音。

 轉頭看著女孩,是庫洛姆。在之前托雲雀恭彌的幫忙,庫洛姆也奇蹟性地自己用幻覺製造了體內的內臟、繼續活了下來;而也湊巧聽到碧洋琪說庫洛姆最近也漸漸把內心關閉的門扉開啟、偶爾也常見到這女孩的笑容…。

 看到庫洛姆、綱吉不禁有些發楞──…還沒說出什麼,女孩纖細的手臂輕輕撫上在她面前是身為首領的臉上,擦拭掉連澤田綱吉自己也沒有發覺的淚珠及淚痕。

「首領、作惡夢了嗎?」女孩露出擔心的神情問道。見對方不語、她也選擇不繼續發問和說些什麼;僅是流露出和在夢中的骸在請求自己別問出任何事的神情,把綱吉擁入懷裡、像在安撫人般輕輕拍著背。

 人說,在湛藍又清澈的大空裡,其實根本無需要會讓人迷失方向和感到絕望的霧……因為大空是如此的堅強,有沒有霧其實並不感到不安或不對…。───但其實,錯了

 大空其實非常需要霧,需要霧來隱瞞自己的所有恐懼和不安;也需要霧不語就當個旁觀者靜靜安撫需要依靠的大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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